柬埔寨下一代支付系统：巴孔项目的创新实践与全球启示
发布日期：2025-11-25
作者： 陈胜.杨景逸,汪昕
一、引言：数字浪潮下的柬埔寨支付变革
在数字经济浪潮的席卷下，全球支付体系正经历深刻变革，发展中国家尤其通过技术创新实现“蛙跳式”发展。作为东盟重要成员国，柬埔寨近年来经济保持稳健增长态势。回顾2025年，柬埔寨经济预计将实现5.2%的增长率，通胀率有望控制在3%以内，整体经济前景持续向好。根据国际清算银行支付与市场基础设施委员会（CPMI）的统计，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EMDEs）的现金less支付体积在2023年显著增长，人均年交易量增长达29%，其中快速支付和电子货币的普及是主要驱动因素。而纵观全球数字化进程，柬埔寨表现突出。目前全国互联网用户约达2190万人，多数用户通过智能手机接入网络，推动数字支付快速普及。截至2024年末，柬埔寨电子钱包注册账户数量已突破约3000万个，显示出移动支付方式的广泛渗透。凭借年轻化的人口结构与高速发展的数字基础设施，柬埔寨迅速迈入数字支付时代，为支付市场的持续扩张奠定了坚实基础，成为数字支付转型的典范。
然而，在经济发展中，柬埔寨长期面临高度美元化、支付系统互联互通不足以及金融包容性挑战。为应对这些问题，柬埔寨国家银行（NBC）于2017年启动了一项划时代的项目——巴孔系统（Project Bakong），旨在通过区块链和分布式账本技术（DLT）构建下一代支付系统，推动本地货币瑞尔的使用、提升支付效率并促进金融包容。
二、巴孔系统：柬埔寨支付体系的演进与架构
柬埔寨的支付体系在过去短短数年间实现了跨越式发展，从一度以现金为主、高度美元化的传统格局，快速演进至以国家主导的巴孔系统为支柱的现代化数字支付生态。这一演进历程深刻反映了柬埔寨政府推动金融普惠和数字化变革的决心。
（一）传统支付体系的局限
在数字支付兴起之前，柬埔寨的支付体系呈现出典型的欠发达国家特征。第一，现金支付占据绝对主导地位，尤其是在日常小额交易和农村地区，民众对传统交易方式的习惯以及银行服务渗透率不足。第二，经济呈现高度的“美元化”，美元在商业贸易和大额交易中被广泛使用，虽然这在一定时期内有助于稳定经济，但也削弱了本国货币柬埔寨瑞尔的功能，并使国家货币政策的独立性受到制约。第三，传统银行账户和电子支付工具的普及率有限，金融机构的服务大多集中于城市中心和高端客户，大量中小微企业及低收入群体被排除在正规金融服务体系之外，面临着支付不便、成本高昂的问题。这一传统体系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经济活动的效率和包容性。
（二）巴孔系统的建立
为应对传统支付体系的挑战，并抓住数字经济发展的机遇，柬埔寨国家银行推出了国家级数字支付系统——巴孔。它的诞生是柬埔寨支付系统演进中的里程碑事件，标志着其支付基础设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巴孔系统的核心理念是创建一个去中心化的实时支付平台，采用Hyperledger Iroha作为技术基础，实现银行与支付服务机构的无缝连接。与传统集中式系统相比，巴孔系统通过点对点（P2P）网络消除中间清算环节，交易时间缩短至5秒以内，成本大幅降低。其设计不仅保留了现有FAST系统的接口，还通过标准化QR码，如KHQR增强互操作性，为用户提供便捷的移动支付体验。巴孔系统的核心目标非常明确：一是通过其实时清算能力、卓越的兼容性和低廉的交易手续费，扩大标准化二维码KHQR的受理范围，推动数字支付的普及；二是增强金融机构之间的互联互通能力，为发展金融科技和普惠金融提供核心支撑。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全球资本流动数据显示，新兴市场经济体正从外币银行借贷转向本币债券和股权融资。在此背景下，巴孔系统在设计上强制在跨境交易中使用瑞尔结算，这一举措不仅有力地推动了本币支付、逐步减轻了经济对美元的过度依赖，更凸显了其顺应全球趋势、捍卫货币主权的战略价值。
（三）系统成效与当前发展规模
自2020年试点以来，巴孔区块链支付系统展现出爆发式增长。根据柬埔寨国家银行（NBC）最新发布的年度数据显示，2024年，其交易总额高达1048.1亿美元，相当于柬埔寨GDP的330%，较2023年增长95%，充分显示出巴孔系统作为国家核心支付基础设施的强大潜力。在用户与商户普及方面，截至2024年，巴孔钱包数量从2023年的2760万激增至3000万个，覆盖人口比例达1.69倍；同时，支持巴孔系统的商户数量也从290万家增至450万家，普及率显著提升，进一步推动了数字支付的广泛落地。在跨境支付网络扩展方面，巴孔系统积极与银联、Alipay+等合作实现中柬双向扫码支付，覆盖中国及东南亚九国支付网络，并在近期引入了巴孔跨境功能，可以实现与老挝、泰国和越南等邻国的无缝交易；此外，巴孔项目面向游客推出了Bakong Tourists系统，助力游客无现金消费。最后，值得一提的是，在柬埔寨经济高度美元化的背景下，巴孔系统有效带动了本币瑞尔的使用。2024年，瑞尔交易量实现四倍增长，达到2.99亿笔，占比从上半年的43%提升至49%，为提升本国货币地位奠定了坚实基础，对柬埔寨经济转型影响深远。
三、国际比较：巴孔系统与各国支付体系的差异
（一）瑞典：电子克朗的防御性补位
2020年，瑞典央行正式启动电子克朗的试点项目。该试点与柬埔寨的“巴孔项目”同为两国中央银行在数字货币领域的先锋探索，但两者在项目定位、战略目标、应用场景等方面展现出了显著差异，这也反映了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不同的金融生态与政策优先级。
瑞典电子克朗的推出，主要源于对国内现金使用率急剧下降的“防御性”应对。作为实物现金的电子化补充，该项目主要是为了确保在国家支付体系中始终存在一种由国家信用背书的、安全可靠的公共支付手段。特别是在危机情境下，当私人支付系统可能失灵时，电子克朗能作为关键的备份系统，增强整个支付体系的韧性和稳定性。因此，其设计理念侧重于安全、稳定和作为最终支付手段的可靠性。相比，与瑞典的“防御性”补位不同，柬埔寨巴孔项目的战略定位更具前瞻性和系统性。其核心目标并非简单替代现金，而是解决现有支付系统的结构性难题，包括支付服务商互操作性差、支付效率低下，以及高度美元化对货币主权的制约。因此，巴孔项目旨在构建一个全新的、统一的国家支付平台，以技术升级为杠杆，系统性推动金融普惠、促进本币瑞尔流通，最终实现支付体系效率与现代化水平的整体跃升。而从应用场景与目标用户的选择上看，作为一种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电子克朗直接面向普通公众，其试点重点测试了类似于现金的便捷功能，如通过手机电子钱包或可穿戴设备进行点对点支付、存款转账等，并积极探索离线支付的可能性，以模拟现金的普遍可接受性。而除了给公众提供一种安全、便捷且创新的日常支付手段以外，巴孔项目更侧重于企业级应用，通过将银行、支付机构连接在同一网络，大幅提升了银行间支付和跨机构转账的效率。与单纯的数字货币钱包相比，该项目的更大价值在于为金融机构间提供了一个高效的清算结算层。
总而言之，瑞典电子克朗与柬埔寨巴孔项目分别代表了两个国家不同的战略起点与发展路径下的创新探索，两者均为全球央行数字货币的发展提供了极具价值的实践范例。
（二）加拿大：贾斯珀项目的批发端实验
加拿大贾斯珀项目（Project Jasper）正式发起于2016年6月，但与柬埔寨巴孔项目相比，两者的核心目标截然不同：贾斯珀项目旨在优化成熟金融基础设施的“升级试验”，而巴孔项目则是寻求实现跨越式发展的“普惠重构”。
与柬埔寨相比，加拿大拥有高度发达且集中的金融体系，其支付系统本就高效。加拿大央行发起贾斯珀项目，其本质上是针对批发金融领域的“压力测试”和“技术沙盒”。贾斯珀项目的目标在于：一是测试分布式账本技术在现有大额支付系统（LVTS）中的适用性，评估其是否符合《金融市场基础设施原则》等国际标准；二是应对私人部门数字货币，如加密货币、稳定币可能带来的挑战，探索央行在未来数字支付生态中的角色，确保货币主权和金融稳定。同样的，两者在应用场景上的重心也不尽相同。与柬埔寨巴孔项目更侧重于普惠金融不同，加拿大“贾斯珀项目”主要聚焦于批发端，其应用场景是测试分布式账本技术在银行间大额支付、证券交割及外汇结算等金融基础设施中的可行性与效率，并探索跨境、跨币种支付的革新方案，其与新加坡的“贾斯珀-U宾”联动项目，更是专注于跨境、跨币种支付的创新，旨在解决传统代理行模式效率低、成本高的问题。因此其核心面向人群是中央银行、商业银行及大型金融市场机构，本质是一场由央行主导的、针对未来金融体系架构的技术实验。
最后，两国的实践反映了数字货币对货币政策的不同潜在影响。加拿大央行对发行零售型CBDC持非常谨慎的态度，其研究更关注数字货币可能引发的银行挤兑风险、对传统金融中介的脱媒效应，以及中心化管理与去中心化技术之间的平衡问题。但对于柬埔寨而言，巴孔系统是央行主动管理货币金融体系的重要工具。通过促进本币电子支付，它有助于增强柬埔寨央行的货币政策传导效力，降低经济美元化带来的政策独立性削弱问题。同时，通过系统掌握更全面的支付数据，柬埔寨央行能更好地进行外汇需求预测和汇率稳定管理。两国的经验表明，支付系统的创新路径并无定式，必须紧密结合本国经济发展的实际需求与金融生态的具体特点。
四、中柬支付合作：数字人民币与巴孔系统的协同路径
（一）数字人民币的示范引领
数字人民币的研发为中国与柬埔寨的金融合作注入了新动力。中国人民银行推出的数字人民币（e-CNY）是一种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具有法偿性、可控匿名和“支付即结算”等特点，其研发进程标志着中国金融基础设施现代化的重要里程碑。截至2025年9月，中国人民银行已在上海设立数字人民币国际运营中心，在北京设立数字人民币运营管理中心。目前，深圳数字人民币试点成果显著，近3000万个钱包已开立，预付式消费领域广泛布局；另外，从2025年10月27日起，香港超过380家Circle K便利店及首批1200部FreshUp自动售卖机正式支持数字人民币支付。
数字人民币对中国金融发展产生了多维度实质性影响，其“支付即结算”特性将传统支付清算时间从小时级压缩至秒级，显著提升了支付效率并降低社会交易成本。在普惠金融方面，数字人民币通过分级钱包设计为无银行账户群体提供基础金融服务，有效覆盖传统金融服务薄弱区域；在货币政策优化方面，数字人民币坚持M0定位不计利息，避免对银行存款产生挤出效应，同时可编程智能合约支持精准定向的财政补贴发放，优化了货币政策传导效能。在跨境金融方面，数字人民币已参与国际清算银行创新中心牵头的多币种法定数字货币桥（mCBDC Bridge）项目，与香港、新加坡等央行建立协作机制。其技术架构支持在不颠覆现有跨境清算体系前提下实现"无损、合规、互通"的跨境支付，为人民币国际化提供新路径。
这一具有中国特色的数字货币实践，也为同属发展中国家的柬埔寨提供了重要参照。在“一带一路”合作框架下，中柬已签署双边本币合作协议，不仅为数字人民币在跨境贸易与投资结算中的应用创造了制度条件，也相应提升了柬埔寨本国货币瑞尔在双边经贸往来中的使用空间与结算便利。同时，数字人民币所具备的可编程性与智能合约功能，能够自动执行交易条款，这也与巴孔系统高度可扩展的架构天然契合。若将数字人民币整合接入巴孔平台，也将有望显著简化中柬企业间的跨境支付流程，有效降低汇率风险与交易成本，同时提升资金清算的安全性与透明度。此外，中国人民银行在数字人民币试点中积累的零售场景应用经验，也为柬埔寨支付系统的现代化升级提供了可资借鉴的实践路径。
（二）中柬支付合作成果与前景
近年来，中柬经贸关系快速发展，中国已成为柬埔寨第一大贸易伙伴。截止2025年10月，中柬双边贸易额已突破159亿美元，较去年同期的123亿美元大幅增长28.9%。在此背景下，两国银行业合作呈现出机构互动密切、人民币业务深化等特征，如中国银行金边分行和中国工商银行金边分行已开展人民币清算业务，并与柬埔寨加华银行等本地机构合作推进跨境结算。其中，中银金边分行作为柬埔寨国家银行授权的、连接巴孔系统与银联二维码网络的唯一清算银行，稳健履行清算职责，有效促进了两国间的资金流动。同时，分行通过积极拓展商户收单业务，进一步扩大了互联互通模式在柬埔寨的市场覆盖与应用范围。这种支付互联互通已产生显著的经济与社会效益。自2023年12月巴孔系统与银联二维码支付网络正式互联互通后，为两国人员交流和资金往来提供了极大便利。有来自中国的旅游业者表示，在金边等地的无现金支付体验“几乎和中国境内无差别”，这增强了其投资柬埔寨旅游产业的信心。数据显示，互联互通后，2024年上半年柬埔寨接待中国游客近39万人次，同比增长45%。目前，柬埔寨全国接受扫码支付的商家超过330万家，支付效率的提升和交易成本的降低，正进一步促进柬埔寨旅游业乃至整体经济的数字化转型。同时，柬埔寨国家银行行长谢丝蕾也明确表示，柬埔寨正致力于进一步加强跨境支付的安全性和便利性，以支持政府实现普惠金融的目标。
鉴于此，中柬银行业合作为巴孔系统与数字人民币的对接提供了制度保障。巴孔系统可作为中柬支付合作的试验田，通过共享信息机制和技术标准，促进人民币在柬埔寨的流通。此外，中柬还可通过“中国—东盟银联体”等平台，加强监管协调，确保数字人民币与巴孔系统的合规互操作。这种合作不仅有助于缓解柬埔寨的美元化问题，还能推动瑞尔与人民币的直接兑换，提升双边金融稳定性。
整合巴孔系统与数字人民币，是继续深化中柬合作的重要路径，虽前景广阔，仍需积极应对各类挑战。从机遇看，巴孔系统的技术弹性可保障跨境支付安全，而数字人民币的匿名特性有助于保护用户隐私。在此基础上，中柬合作可进一步创新业务模式，例如利用智能合约实现贸易融资自动化，或通过巴孔平台发放数字人民币红包以促进消费等。当然，相关挑战也不容忽视。柬埔寨目前金融基础设施仍相对薄弱，2023年不良贷款率达到5.4%，可能会影响系统稳定性；数字人民币在跨境使用过程中需严格遵循“无损、合规、互通”原则，可能会涉及外汇管理政策调整与国际监管协调等问题；此外，网络安全风险以及非正规金融活动如“地摊银行”的干扰，也亟需通过完善法律与监管框架予以应对。未来，中柬两国应优先加强信息共享机制建设，推动巴孔系统与数字人民币的试点对接，并积极利用“一带一路”合作的政策红利，设立专项技术升级基金，为双方数字金融合作注入持续动力。
五、未来展望：法律构建与区域融合
（一）短期试点与长期战略
虽然柬埔寨在支付系统现代化方面已通过巴孔项目迈出关键一步，但仍需优先完善央行数字货币（CBDC）法律试点框架，推动数字瑞尔的发行，并明确数字瑞尔作为法定货币数字形态的法律地位。目前，巴孔项目虽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DLT）提升了支付效率，但它并非真正的数字货币。柬埔寨国家银行（NBC）可借鉴中国数字人民币的试点经验，制定专门法律，界定数字瑞尔的发行、流通和赎回规则，包括持有者权利、反洗钱（AML）要求和结算最终性。同时，应建立试点框架，允许在受控环境中测试CBDC应用，如结合巴孔项目的现有基础设施，进行小规模零售和跨境支付试验，以评估技术可行性和法律适应性。
从长远视角出发，柬埔寨应当将战略重心置于东盟支付互联互通倡议，并致力于构建法律主导角色。巴孔项目作为柬埔寨国家银行推出的创新支付平台，已经展现出在提升支付效率和促进互联互通方面的显著潜力。其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DLT的设计，支持点对点跨境交易，能够无缝集成到区域网络中，为东盟地区的金融一体化提供技术基础。柬埔寨可以积极推动将巴孔系统作为东盟支付互联互通的样板工程，积极制定包括数据隐私保护、跨境结算机制和争端解决框架等方面的法律规范。借鉴巴孔项目中已经实现的标准化二维码和API设计，柬埔寨还可以继续倡议东盟成员国采纳统一技术规范，增强支付系统的互操作性和兼容性，并降低跨境交易复杂度，提升用户体验，同时为区域数字经济发展注入活力。
（二）监管创新：金融科技沙盒的立法建议
金融科技沙盒监管制度的立法建议对于柬埔寨经济的未来发展具有关键意义。沙盒监管机制允许创新金融产品在受控环境中进行测试，有效平衡创新推进与风险防控之间的张力。国际清算银行早已指出，金融科技监管必须适应新技术如区块链和分布式账本技术带来的变革，尤其是其匿名性和跨境性特征所带来的独特挑战。柬埔寨也应当通过立法建立沙盒监管框架，为金融科技企业提供一个安全且灵活的测试平台，并重点关注支付系统和数字货币领域的创新应用。
借鉴巴孔项目的成功经验，沙盒可以允许测试稳定币、智能合约支付应用等前沿技术，并通过系统化数据收集来评估潜在风险。立法工作应当明确沙盒的准入标准、测试期限、消费者保护措施以及退出机制，以确保监管的全面性和有效性。柬埔寨国家银行作为监管机构，其角色应当进一步扩展，被赋予灵活调整监管规则的权力，从而更好地应对快速演变的技术环境。同时，沙盒应当促进国家银行与私营部门之间的紧密合作，确保合规性，这不仅能够鼓励创新，还能为全面监管提供坚实依据，从而降低系统性风险。
六、结语：支付系统推动柬埔寨金融现代化
柬埔寨下一代支付系统的发展，不仅标志着其在数字支付领域的跨越式进步，也为全球发展中国家推动金融普惠与货币主权回归提供了宝贵经验。通过构建以区块链技术为核心的实时支付网络，柬埔寨有效提升了支付效率，降低了交易成本，增强了金融服务的包容性，并在推动本币瑞尔使用、缓解美元化问题上取得了实质性进展。与此同时，巴孔系统在跨境互联方面的积极探索，尤其是与银联、数字人民币等体系的对接，不仅为中柬乃至东盟地区的金融合作开辟了新路径，也为区域支付一体化奠定了坚实基础。
展望未来，柬埔寨支付系统的持续发展仍面临诸多机遇与挑战。在技术快速迭代、全球支付格局深刻重塑的背景下，柬埔寨应继续强化法律与监管框架建设，推动央行数字货币的试点与落地，深化区域支付协同，并积极应对网络安全、金融稳定等潜在风险。唯有坚持创新驱动、开放合作、规范发展，方能在数字经济的浪潮中行稳致远，真正实现“支付推动发展、金融赋能民生”的宏伟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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